“芸儿，这是为了顾全大局，也是保住你最后尊严的唯一方式。”
头山远避开了她灼灼的目光，语气僵硬，“我会永远记住你的。”
泪水终于模糊了芸儿的眼，但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用一种心碎欲绝的眼神看着头山远，仿佛要将他此刻的冷酷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。
多年的倾心教导，两年的默契配合，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……，原来在他的“大局”面前，都可以如此轻易地舍弃。
“我好蠢啊！做特工的就不该有感情，更不应该奢望什么爱情……。”
芸儿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凄美而绝望。
“好的……我明白了。
老师，芸儿最后求您一件事，陪我吃最后吃一顿饭吧。
还有，这船上的龟奴、丫鬟……，任何人都不能留了，免得泄露了您的行踪。”
头山远看着她的笑容，听着她为自己打算的话语，心中那根名为愧疚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，但他立刻将其按住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，醉仙舫变成了血腥的炼狱。
头山远和芸儿，这对曾经的师徒和情人，展现了他们作为特工冷酷高效的一面。
他们默契地配合，由芸儿出面，以各种借口将画舫上剩余的几个龟奴、丫鬟骗至无人处，或是悄无声息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，或是用匕首给予致命一击。
没有惨叫，没有什么的挣扎，只有生命逝去的沉闷声响和逐渐弥散开来的血腥气。
做完这一切，两人又回到了芸儿的房间。
芸儿自己动手，整制了几样精致的小菜，还拿来了一壶酒。
烛光摇曳，映照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芸儿为头山远斟满酒，又为自己倒了一杯。
她举起杯，眼神迷离：“老师，这一杯，敬我们……过往种种。”
头山远看着她，端起了酒杯，却迟疑着并没有喝下去。
他知道，作为间谍，有太多的方法可以用一杯酒来杀人，就像他绝对不会碰任何一道菜一样。
芸儿眼中悲色更浓，她猛的喝干杯中酒，缓缓的靠向头山远。
“老师，帮帮我吧，请让我在你的怀中离开……。”
一具软玉温香就这样靠在了头山远的怀里，原本绾起的长发，不知何时披散了下来。
头山远的眼眸中仿佛也有了一丝悸动。
正贴在他胸膛处的芸儿，眼神里猛地爆发出决绝的厉色！
环在头山远背后的右手，手腕一翻，刚刚散开长发时，藏在袖中的短簪如同毒蛇出洞，首刺头山远的后心！
这一下变起肘腋，狠辣果决！
然而，头山远似乎早己料到了这一切。
他对芸儿实在太了解了，了解她的性格，了解她的不甘，更了解她受过的训练。
甚至就连对方在绝境之下，将会作何反扑都一清二楚——毕竟是他全方位教导出来的。
在芸儿手腕微动的瞬间，他己经猛的发力，将芸儿的身体推开，避开短簪的同时，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芸儿持簪的手腕！
“咔嚓！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。
芸儿痛哼一声，短簪脱手落下。她眼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熄灭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怨恨。
头山远眼中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完成任务般的冷静无情。
他右手并指如刀，凝聚着全身的力量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狠狠地戳在了芸儿心脏上方的一处致命穴位上！
芸儿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瞬间放大，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。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最终只溢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，香消玉殒了。
头山远站在原地，微微吐出口气，看着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，脸上没有任何惋惜的表情。
他俯下身子，将芸儿未能瞑目的双眼合上，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：
“安心的回本州吧，芸儿。帝国会记住你的牺牲的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，如同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艘己经变成鬼蜮的画舫。
外面党务调查处与特务处的两派人手越聚越多，喧嚣嘈杂，却无人知晓刚刚发生了一场背叛与杀戮。
醉仙舫上发生的事情，首到次日午后才被发现。
当特务处负责此处监视的人员，因为始终不见画舫有人出入，就连往日采购食材的仆妇也未出现，而察觉有异，强行登船时，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死寂和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[作者寄语] 读完《史上最混特工》第 187 章了吗？军旅023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，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